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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出门,两次都破不开这里的洞天。
白衣十四的心里已经得出了答案,这个年轻的禅师修为境界不是他可以比拟的,这里的洞天之强也非指玄天境可破。
这个年轻的禅师是故意留下自己,所以尝试再多次也走不出那座寺门。
听到了白衣十四的恳求,禅师停下来脚步。
他回过身凝望着这个倔强的白衣人儿,有些无奈,又有些怀念。单手拘佛礼,禅师微微的吐露一丝笑言,向着白衣十四开口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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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说了,我不会强留施主。
施主多次返回,是因为缘分未尽、
因果之事,不可说,不能说。贫僧的寺里是个清净的地方,施主尽管住下来,养好了伤再离开也不迟。
你再这么任性下去,引得剑伤反噬入心,缺的就不是这一两口血气,而是剑道有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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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变得认真起来,对着白衣十四提出了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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