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年的刀,参军以来除了火头营里杀过羊,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沾过。咱这鬼地方还冷得很,都已经过了惊蛰春分,到了清明谷雨四月天了,这里的积雪还没有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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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荒原里兔子都蹦跶不出一只,整日里就是吃行军的干粮,锅里煮肉干熬汤。
一天两天倒是还好,时候长了真是嘴里淡出个鸟来。
若不是军中规定,行军途中不能饮酒,喝他一坛烧刀子驱驱寒倒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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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百里之地,军营驻扎的一处斥候岗哨。扛着一杆红缨长枪的披甲士兵,有些懒散的开口埋怨道。
青年士兵不过二十岁出头,常年浸泡在边疆军里,倒是学会了一口口军中老兵的语调粗口。嘴里叼着一根马尾草,草根处微微散发出一丝丝甜意和清新。
这一处斥候岗哨只有三个士兵值守。
除了这个一嘴埋怨的青年士兵,还有一个鬓发苍白的老兵手上握着刀,带着一个穿着略微大一号的军甲,脸上的稚嫩与士兵身份不符的半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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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混迹在边疆守军里的人,倒也混的一个熟络。
一老一青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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