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折扇,一旁静静品茗的逍遥侯江左麟突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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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案一事暂且不说,拖延时间这种事情我们却可以帮衬帮衬。即使知闲兄弟有着嫌疑在身,尚未定罪也仍是自由身。
我候府发贺贴,邀他入府赴宴。
再邀请长安城最精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到场,摆上几日宴席。
王侯设宴,就算是通缉文书上挂名,长安城里的士兵还真感冲入府邸拿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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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了我江左候府的面子都没什么,那些二世祖一个个不学无术,但偏偏都是飞扬跋扈的主儿,薄了他们的面才是难事。
谁在长安还没有几分门道?
这些门道的巷子都四通八拐,真论起来大家都是沾亲带故,谁也不能得罪了谁。
我江左府的面子耗尽了,还是南羽兄的那座南羽府,平之的安王府更是根正苗红的皇亲国戚,王府之地。这样算起来,拖延小半个月不是问题。
小半月的时间,狄大人您若是出手,此案也该结案批文了,康大人不知道本侯所言有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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