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木兄了。”
应了木子白一声,叶初雪轻轻拔了拔这柄剑,但却惊异的拔不出来。
“木兄,此剑为何不能出鞘?”
皱了皱眉头,叶初雪向木子白问道。虽然有疾在身,但他修《长生经》八年,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但却拔不出这柄剑。
“哈哈,叶兄别费力气了。这柄剑从锻造之后就拔不出来,君子佩剑是为礼仪,带着表表身份足以。
剑要是拔了出来……那就是杀人的东西……不聊了,不聊了,聊这些也没用,还是喝酒罢!”
大笑了几声,木子白一口气喝光了一壶美酒。看他噬酒如命的样子,想必现在如此穷酸,多半都是因为把钱送到了酒坛里。
……
一饮之后,桌上的小菜吃完了,叶初雪的茶和米糕也吃了个干净。竹桌上,木子白似乎喝了太多的酒,醉的不成样子,他瘫倒在桌上打起了鼾。
从荷包里取出了一张银票,又拿了三钱碎银子压在了下面。叶初雪对着木子白微微一笑。
“木兄,看来我要先行一步了。”
起了身背起了行囊,又将木子白的佩剑庄重的挂在腰间。叶初雪理了理衣衫然后走下了楼去……
待他走后,竹桌上瘫睡的木子白突然睁开了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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