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姬友在次摇头,宗法制的束缚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根本就无法摆脱。
他是周厉王周幽王的爷爷的次子,不在大宗之列,没有继承天子之位的资格。
不过天子之下可以子嗣,他是继承倒是合情合理,只是不合宗法制。
“此举随不合宗法,然却合天命。就如夏朝之创立,夏之前可以宗亲一说,王朝所行皆为禅让制,彼之禅让如同此之宗法,启创夏朝便是变禅让而来,虽宗法乃天命产物,但也并非一尘而不可变也!”
“今姬宫湦欲崩,天子无嫡子可继,大周无人可承,应由近嫡长者继之!”
“老夫知伯友喜好收藏珍品罕物,诺是伯友任之,那么天下之珍品罕物皆被伯友藏之。”
“伯友即可免于清剿之危,又可得天下之珍品罕物,岂不美哉?”
接着伯阳甫说道。不得不说他方向有坡魄气,在这个时代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他接受了虢公鼓以及申侯的好处那也必须帮他们两个办事,游说姬友去当天子。
他和姬友都是老朋友了,两个人也都互知品性和嗜好。
所以伯阳甫也会抓住姬友的贪财好利嗜好来下功夫。
“老大夫所言甚是,然某即便愿任之,朝中虢、申二人岂会由我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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