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本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有些无语:
“其实你并不需要说的这么严重,我帮助你是一回事,至于你事后怎么报答我就是另一回事了。刚刚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弄得这么吓人。”
如果何本堂是一个女人的话,他现在恐怕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因为枪手的那一番话,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偏执狂。
枪手苦笑着:“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除了为你卖命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毕竟何本堂什么也不缺。
闲了这么久,何本堂终于想起了正事。
“你不是去办退役的手续了吗,为什么还会带着一身伤回来,燃尽那个组织出尔反尔?”
他问道。
以枪手的身手,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物,应该都有一战之力。能够将他变得这么残,除了对他十分了解的燃尽以外,何本堂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提起燃尽,枪手的脸上露出来的愤恨的表情。
“是的,这个任务根本就是诓骗我的。不管我能不能完成任务,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枪手回想起自己回到燃尽以后遭遇的种种,他就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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