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让黄头发愤愤不平。
“你们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他明明没有证件,不能开工。”黄头发不服。
黎塘指出:“他和你一样是新购厂房,证件也是和你一样,刚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你的证件齐全,所以他的证件也是齐全的,只是现在看不清字而已。”
一旁的督察员也点了点头。
“你这样的推理根本就不成立,要是老板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少办了什么证件呢?他就是不能开工,除非证件齐全。否则就是你们办事不利。”
黄头发坚持自己的看法,勇气可嘉。
何本堂突然笑了起来,他盯着黄头发的木箱子。
“你倒是正义感十足,”他嘲讽着,“既然你可以把我的证件弄进颜料桶里面,那我把你的也丢进去,我们就是一样的了。你信不信我敢这样做?”
黄头发连忙抱紧箱子。
“你敢,督察员还在,你这样的话我能告你,大家都是证人。”黄头发依旧嚣张。
何本堂顺着他的话说道:
“的确,大家都是证人。刚刚他们也都看到了,是你把我的证件弄进了颜料桶里面。你说我如果去告你的话,能不能成功?这些天不能开工的损失,会不会让你承担?”
论心里战术,何本堂还没有输过。
黄头发无话可说,他指着何本堂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