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得脸红红的,终于顺气了,看着宫辰寒仍是含笑的样子,不经意间想起了澈,为什么都是笑,却偏偏是两种不同的气质呢?不过吗,丹凤眼就是漂亮,仿佛亮晶晶的琥珀,金棕色的,貌似,和宫夫人的不怎么相像呢……
“诶,你干嘛叫我娘子啊,你叫我倾……语儿就好啦!”汗,还是改不过来,差点说漏嘴!
“娘子真是有趣,你我拜了堂,自然是夫妻了,你还得叫我‘相公’呐!”很温柔的声音,可惜我一脸茫然。
“奇怪的规矩……”我嘀咕。
“娘子,我们就寝可好?”
“嗯?睡觉啊,好啊,反正我也累了一天了。”说着就擦了把嘴上的甜腻,脱了喜服,所剩下白色的里衣,脱了鞋子就往床上钻去。
回头,却见宫辰寒仍是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见我回头,便又恢复温柔的笑意,天,不会被看穿了吧。
“娘子可否为为夫宽衣呢?”宫辰寒拉了拉领口。
对哦,他不方便的撒。
“诶,相公,”我汗,叫着好别扭,“你们兄弟怎么会得病?”我终于把憋了一天的问题问了出去。
宫辰寒眼神猛的一闪寒光,没发现他的眼光竟如此的锐利,就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呵呵,娘子貌似不应该问这个吧。”温柔的笑意,有些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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