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猫儿眼闪过一丝狡黠,她蠢蠢欲动:“夫君……”
楚玄清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对楚玄清来说,这种不妙的预感通常十分少见,因为这世上已经甚少能有什么东西对他产生威胁。
只除了一个人——
“啊呜!”
明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然后飞快地从他怀里跳下来,脚底生风,一溜烟儿跑远。
耳垂的温度热到近乎发烫。
楚玄清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东离回来以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改变了。
并非他的错觉。
明嫣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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