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愣了下,说:“不是有预言这种东西的存在吗?”
柏子虚温声说:“预言这种东西很简单的,比如我现在就可以作一个,今天晚上小玉会哭着对我说不要。”
玉花脸瞬间变红:“你耍流氓。坏蛋子虚,才一个月就把你给养好了吗?”
柏子虚抚摸她的脸颊,道:“预言不过就是这样一回事而已,有先见的预言只是有人看到了自己可以看到的结果,而其他人因为条件不足没有办法看到,便有了了解方面的差距而已。蚂蚁只能看见眼前的烂果,而人可以看见它们巢穴上被压住的石块,人便可以给蚂蚁预言。”
玉花看着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说:“那子虚你可以给我来一个预言吗?就要你说的像人那种的。”
柏子虚看着玉花澄澈的眼睛,终究还是心软了。
“那我给小玉预言一个吧,”柏子虚淡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凑到她的耳边,温暖的呼吸喷洒,“小玉一定会为了我哭的。”
玉花愣了下,捶他:“流氓子虚,又欺负我!”
柏子虚闷笑,把她压在了床上抬手落下所有的帘帐,然后吞掉玉花所有声音。
第二天玉花醒过来柏子虚又去忙了,床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人。
玉花躺在床上看着上面花纹繁复的帘帐发了一会儿呆,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床面,干净的眼眸和白腻的肌肤让她显得像被养了多年不见人的最受宠的那个小公主。
“冷夜冥殇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