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刻,白亦寒烦闷过后,第一秒想到的竟然是玉花刚才对他所说的话:“我并不想做我弟弟的师娘。”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脏开始飞速跳动。
无所谓对灵根洗坏这个结果觉得好还是不好的评价,难道这就真的是天注定的?她说不想做弟弟的师娘,她的弟弟就失去了与他的师徒缘分?
柏子虚盯着他,过了一会儿,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和却莫明显得诡异的笑:“师傅,看来我们两个人还是没有缘分,是吧?”
白亦寒抬眸看向少年,只看见他无懈可击的三分苍凉两分绝望五分看淡一切的神情。
“你不用担心太多,好歹也是师徒一场,我不会逐你离开。”
“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吗?”
柏子虚声音平缓地问。
白亦寒微微蹙额:“我和你姐姐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要过问她太多。”
柏子虚没有说话,白亦寒给他准备了巩固的药后离开了房间,让他一个人在这里休养。
玉花在外面等了好久,看见白亦寒出来直接就从他身边大步走进房间里,“砰”一下把门关上。
白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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