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高古玉,我向他娓娓道来:“老高,之前在‘不可说’茶馆碰到过,你为什么不露面?要叫人来传话给我?”
老高说:“让人知道我跟你们有接触,会给你们带来更多麻烦的。”
“呸。”我毫不留面子地呸了他一下:“按你那么说,就没人会知道我了,但是你知道吗?我去逛个古玩楼都让人给盯上了!”
“嗯……”老高点点头说:“我会尽力去处理。”
我说:“你处理什么呀你?你偷了人家什么东西了?”
老高沉默了,似乎想借此蒙混过关,但是我不愿意放过他,我逼迫他:“连我们也不能说?是不是?那这样吧?你以后干了什么坏事,先跟他们说一下咱们不熟,行不行?”
“是一块玉牌。”老高说。
“玉牌?”我看了看胖子,他也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极了:“就一个破玉牌,你那么多的身家,多少玉牌买不到?你真要我也可以给你,一块破玉牌有什么好偷的?搞得人家都找上门来,还对我人身威胁。”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块破玉牌,再贵也不会吓死人吧?
这个时候老高又继续说道:“不是普通的玉牌,其实是骆越王的手牌。”
手牌?什么手牌?骆越王的?
听到老高的描述,我俩本来是懂的,这一会突然又不懂了,只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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