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还没亮,太阳也还没出,我看何时了已经走了一夜了也很累了,就跟他说:“你先休息一会,还有时间。”
听我这么一说,何时了也真的是太累了,在死撑着,我一说,他就蜷缩着,将我的外套盖在身上,凑这风灯睡着了。
没一会就听见轻微的鼾声了,解忧观察他睡着了,就压低声音问:“没问题吧?”
我不知道她指哪一方面,就回答说:“没事,他睡一会就好。”
解忧说:“我不是说这个。”
“噢。”我想了想说:“这个是正经的考古学家,手无寸铁。”
“考古学家……他会不会破坏……”
看解忧有些顾虑的样子,我说:“耽误不了你们什么事,放心,他是聪明人,有眼力价。”
“那就好。”解忧说:“有没有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说的?”
我想了想就回答道:“本来吧我是想把你们美化成考古队,但是,鉴于他工作的特殊性,他肯定会时不时跟你们讨论一些专业性的问题,怕你们露馅,我就直接跟他说了,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吧,不能说别说好了。”
“迟早会露馅的。”解忧努努嘴说。
我有点担心他们会因为一个何时了把我们给撵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虽然忍不下心丢下何时了一个人,但是我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何时了而离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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