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走快点?要是琉璃等不及了怎么办?”
其实我们的内心比解忧都要忐忑,她好像没有意识到事情地严重性一般,只知道一味地催着。
我呗说得烦了,直接说:“急什么?该到就会到的!”
可能语气比平时要大了一些,所以她回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受伤的样子。
我当时心坎都软了,就帮腔问:“你怎么带的路啊?怎么还没到!”
带头的老邓头不耐烦地回答我:“急什么?该到就会到的!”
声音也像平时说话的声音一样大了一倍,说的解忧一愣,看了我一会,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那样子美极了,又俏皮又可爱。
弯弯绕绕了好一会,直到头上的信号烟完全被吹散了,我怕老邓头带着我们一起迷路,就赶紧提醒他。
老邓头倒没说什么,依然带着我们兜兜转转,好像他已经把方向烂熟于心了一样。
我就不催他,免得一会把他的思想打乱了,真的把我们带歪了就不好了。
大概走走停停不到两个小时,解忧也热得直擦汗,一边实在忍不住,就开始吵闹起来:“到了吗?我记得信号烟没那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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