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光着个屁股才知道什么叫冷,只好默默地向篝火凑近,吸取一点温度。
几个人围着篝火坐着,达瓦拿着块布在喝水壶里倒了点水,弄湿了抹布后就开始伺候睡着的仓木决,仓木决栽倒在水里,上来后,整个人那才叫灰头土脸。
浓密的刀眉里藏满了泥土,达瓦用湿布细心地在仓木决的脸上擦拭着,没一会,一个清秀的小伙子就被他拾掇出来了。
完后又嫌水太多了,又倒水给他擦起了身子。
胖子葛优躺在岩石边上,半睁着眼睛看着达瓦跟仓木决那对父子,迷迷糊糊地说:“要是也有人这么伺候我就好了。”
“需要你说话。”我在旁边说:“爸爸伺候你!”
胖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爸爸对你很失望。”
我们两个人躺倒在地上,或许是现在说什么话题都不太合时宜,所以即便是他们有满腹的疑问也都没有问出口。
吹着凉爽的风,慢慢地,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直到醒来,天边已经开始染白了,空气又更加的清爽了,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赶紧起身把岩石上晾着的裤子取下来穿上。
裤子上沾的泥土都已经晾干了,半截裤管都是干掉的泥。
我把裤子穿上去后,再把裤管上的干泥土扣掉,一下子就扣完了,看上去也没那么脏了,胖子还在打呼,达瓦在自己儿子边上就睡觉了。
天色慢慢地好了起来,天边也渐渐红了,太阳的余晖从山间冒了出来,大家都在睡觉,篝火燃烧了一晚上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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