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当即跟胖子都有点愣了:“涂山是凶手?什么凶手?”
须尽欢摇摇头,自己也不敢确信:“从残留的痕迹来看的,我也不明白。”
我跟胖子心怀鬼胎地偷偷对望了一眼,难不成下午看的涂山录的视频,他并没完全说真话?
他娘的这老家伙,录视频的时候都不老实?
“知道了。”我说:“有没有让别人知道?”
“没有。”须尽欢摇摇头说:“涂老师已经自杀了,我实在不知道把这些说出来还有什么用了,再说了……再说了……”
说到这里,须尽欢突然脸低着,大大的眼睛偷偷地看着我,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再说什么?”我问她。
“再说了……”须尽欢支支吾吾地回答:“有些事情,我们也不能知道,也说不清楚……”
噢……想必是只当年那两支考古队的事。
我知道的,就对她说:“知道了,其他我不问了,放心吧。”
“嗯……”须尽欢小女人的样子点点头,然后又问:“吴哥,你说老邓的眼睛,还能治好吗?”
“老邓?”噢她说那个灯泡呢:“他让煞气冲撞了眼睛,倒霉的估计一辈子也治不好了,让他去用晨露每天滴眼睛,看会不会好一些。”
我知道当时我这么说,她心里头也是觉得我在说傻话,没想到我说的这么准,这灯泡真就这么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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