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笑眯眯地看着她把水喝完后,就对她说:“对于那口棺材的腐蚀面积,我有话要说。”
我们两个惊异地回头看着胖子,他郑重地朝我点点头,然后忍不住吹说:“我可谓是最权威的人士了。”
对啊,当时胖子打开棺材之后,也近距离接触过棺材,并且看到尸体之后,还机智地动了点手脚,他记得比谁都清楚吧?
我骂他:“有屁你就放痛快点!”
须尽欢见我骂人,懵懵地看了看,她仿佛看见一对多年的老友一般,斗嘴这么自然,面上也有疑惑之色。
胖子说:“当时我看得一清二楚,铜棺外有铜锈是正常的,但是棺内没有空气,密封得很好,几乎维持着当年的样子,至于你说有什么被腐蚀的痕迹,那绝对是没有的。”
我问胖子:“看清楚了?”
胖子回答:“完全清楚。”
“噢”我若有所思地点头,再对须尽欢说:“这样吧,到时你去考古所里,查一下是什么把铜棺腐蚀了,既然是后面才出现的,我觉得可能是涂山做的手脚。”
“涂老师?”须尽欢不解地看着我。
“比如铜棺上面,有什么不能让人家知道的。”我看着须尽欢的脸慢慢地说:“所以他干脆半夜带着东西去把痕迹消除掉。”
须尽欢一脸震惊,但好歹是经历了整个事件的人,所以她说:“可是所里并没有找到腐蚀铜棺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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