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有这种想法,就说了句:“那放个尿再走,要不然路上要憋死。”
我说:“好”我也有点尿意了。
就跟着往古玩楼的角落走去,猜的不错,卫生间都是在角落的。
胖子进了卫生间就走进小隔间了,大概是要大号,我把纸袋放在洗手台上就走去小便池解手。
舒服。
我心说。
解完手我就去洗了个手,拿上我的画,心说胖子还没出来,就在卫生间外边站着等他。
干守在外面好像挺变态的,我就点了支烟抽了起来,抽了几口,就听见胖子喊我:“吴用!”
“嗯?”我有点奇怪,但没进去,就在外边抽着烟问他:“喊什么喊?”
胖子没回答我,反倒又叫我:“吴用!”
“干嘛?”我无奈地掐灭了烟头,走进去一边说:“拉屎没纸了吗?”
谁知道刚进卫生间的门,就被人锁住胳膊,一把推到墙上去,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手上传出剧烈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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