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他落入井后的处境是多么艰难。
那口井的井台虽说只有一米多宽,但它是一个下宽上窄的结构,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不说,那下面又是一个真正的大空间,他得费了多大的劲才能爬到井壁间用手脚支撑?
况且那井壁长年累月长着青苔,非常容易打滑,他必须非常小心又谨慎,用双手双脚在井里横着顶住井壁慢慢的往上挪,哪怕只有一点失误,或者他没有力气了,就会立刻摔到井里,并且准确无误的摔在尸体身上,而当时井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确定那东西可以一瞬间要了他的命。
但最终他还是上来了。
我摸摸自己的后脖子,感觉那里疼的厉害。
我问他:“我晕倒之后,你在井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山猫掐灭了烟屁股,晃了晃脑袋说:“没看到”
真奇怪了。我心说:难道那个人当时竟没发觉山猫在井里?
我心想:该不会是发丘族的人折回来了吧?毕竟这里曾是他们的老窝。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我想不通,为什么他没有对我下死手,难道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吗?接着他以为我死了之后又走了?
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又想起山猫当时执意要下井去取的东西,便开口问他:“你说要取的东西取到了吗?”
“没”山猫毫无力气地说:“不过拿到了这个”说着他将一支没有笔帽的钢笔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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