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那年他赶到学校时,看到自己的哥哥满眼泪水,听得无比认真。
那是讲对故土祖国的真挚爱意,学生们几乎都热泪盈眶,但清阳感觉,清河那蕴满泪水的眼中,唯能映出尹星柔一人。
他哭,不是被她心中的星辰理想打动,也不是被那家国大爱感动。
他哭,是因为终于亲口听她说出“爱”。
尹星柔带着数据回到了重默那里,她坐在小型的治疗舱旁,对陆修明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因我连累了你。
重默花了两天时间,加班加点的看完了实验数据,揉了揉鼻梁,疲惫道:“他是有多恨你。”
尹星柔:“是,我也觉得,他是真的恨我。”
“我这么说吧。”重默道,“原先我的方案是等胚胎再发育,稳定后,移入子宫培养舱,严密监控它生长。但现在,这个计划可以不必想了。”
重默指着陆修明:“他的身体屏障很脆弱,不能再有一丁点的技术干预了,胚胎移植不能做,只能遵从自然,让胚胎寄生状态,最后由他自己来。”
“但他的身体……”
“很危险。”重默道,“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从现在开始,在我的全程监测下,与他分阶段的进行密接,变量方由你来,我会用药物控制你的信息素,一点点让他靠自身调节熟悉你,对你的信息素完全脱敏。这个脱敏治疗时间,保守估计只有八个月,所以你需要每天都与他进行实验接触。”
尹星柔:“恐怕时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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