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楚痛苦的哀嚎,她应该也看见了,一个死去的孩子,正在安慰自己的母亲吗?
过了好久,这片区域才恢复正常,我跟林诗诗走到张若楚面前,把坐在地上的她搀扶起来。
“它走了吗?”
张若楚呆呆的看着天空。
我回答说:“嗯,它走了,要去转世投胎,临走时它说希望你能坚强的活下去。”
张若楚没有再说话,眼神却没有之前那么空洞了,整个人状态恢复了不少。
我叫林诗诗把她送到附近的宾馆,叮嘱要照看好她,然后我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王氏兄弟已经熟睡,我把脚步压的很低,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我整个人感觉非常的累,太消耗我的心神,连续几天下来,我发现我有些无力。
相术师这一行,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我想着我爷爷,我父亲,干这个干了一辈子,不禁打心底佩服他们。
我回了林诗诗几条微信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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