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诗诗打完电话,我才问她,“你不是有家里的钥匙吗?怎么不直接上去?”
林诗诗撇着嘴,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说:“我就这么上去,不方便。”
嗯?
我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这一家的,怎么就不方便上去了?
见林诗诗情绪不高,我也没有再追问,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嘛。
不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疾步走了过来,一把抱着林诗诗,带着哭腔。
“我的宝贝啊,想死爸爸了。”
随后一个年轻的女子跟在后面,但是保持着一段距离,似乎并没有平常亲人之间表现的那么亲密。
此刻的林诗诗也是痛哭流涕的,人在生命最脆弱之时,只有亲人才是最好的宽慰。
父女俩哭了好几分钟,林诗诗她爸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走到我明前。
“叔叔好。”
出于礼貌,我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林诗诗的父亲,瞪着眼睛看着我,指着我的鼻子,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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