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水成线条,发出轻缓的声音。
砰!
骤然,一道影子落在了木屋之内。
荷云睁开媚眼:“你过来了,如我所想。”
楚天尧目光一缩:“听你的意思,似乎在等我?”
“是。”荷云媚笑,有些颠人神魂。
她很成熟,就像是外面盛开的荷花,没有了含苞待放的青涩,有的只是无处不在的妩媚。
月袍轻轻荡漾,将那姣好的身姿,衬托的越发动人。
“你如之前的死人同样自信?”楚天尧再度问道。
“自信是好事,但因为自信而送了性命,那叫愚蠢。”
她轻声一笑,一挽秀发:“你看,我像一个愚蠢的人吗?”
“愚蠢是分层次的,或许你比他们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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