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为之一通,呼吸再度开启,那种让人自然死去的幻觉,顿破!
跪在地上的老宗师骇然抬头,出了一身的汗,大口喘息不止:“在晚半分钟,便真的没命了!”
蹊跷皆在此花,但两人没有深究的功夫,打算开棺后马上退走。
外面的人要不了多久,怕也能杀进来,到时候情况便不妙了。
楚天尧靠近了那张碑,低头看去,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字迹不可见。
“是年代过于久远吗?”他皱了皱眉,拿下了那个葫芦,交到老宗师手上:“应不是凡俗之物,您看看有何玄机。”
老宗师双手接过,仔细端详,摇头一叹:“凭我,看不透当中神秘。”
那朵花过于诡异,楚天尧没敢去动,而是伸手剑枪摘了过来。
当!
饶是以楚天尧的力道,拔起此枪,已感到吃力。
除非别人站着不动,不然要他用这枪去杀人,简直笑话。
沉,沉的过分!
钢铁之泪巴掌大小,便沉手的很。
同等体积,这杆枪似乎比钢铁之泪还要沉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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