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将再也没有机会开口。”男子道。
楚天尧没有急着接话,走向仓鼠,双手拖着它肥硕的身躯,让它在墙角靠了下来:“辛苦你了。”
他带来了药,塞在仓鼠嘴里。
它受伤很严重,骨头被摧残断了许多,但东西一入嘴,还是迅速的咀嚼起来。
一双眼睛里带着痛苦,此刻闪着一些光,打量着楚天尧和徐素衣,嘴巴动的更快了……
“有时候,动物比人顺眼的多了。”徐素衣伸出玉手,揉了揉仓鼠胖乎乎的头。
“因为都是牲畜。”男子接话,笑道:“许多人,只是勉强称个人罢了。譬如你身边这个。”
“讽刺他人非人,你自以为是人?”楚天尧起身,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大敌身上。
男子无视楚天尧的话,自顾自开口:“知道我为何还让你站在这么?”
“因为你太弱了,弱到只要我想,随时可以一个念头杀死你。”
“留着你,可以让我的妻子看个清楚,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徐素衣咬牙切齿,终是不能忍:“我是你娘!”
男子哈哈大笑,道:“若你喜欢,以后床笫之上,要为夫如此称呼,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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