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死了,要个公道便能了事吗?”许文恒并不罢休:“我要叶遮天偿命!”
徐家主苦涩摇头,道:“叶家出手抢夺,固然是错,但叶遮天并未伤徐庆性命。徐庆自刎,实为舍小而为大,意欲一肩担之,若做的太过,岂不是辜负他意?”
“照您所言,我儿子就当牺牲?”
谁的儿子,不心疼?
“徐家是为帮楚天尧,那这个责,得楚天尧担!”他怒道。
徐家主一惊,道:“不可胡言!”
“家主,素衣小姐来电。”就在这时,电话再度响起,那边传来的却是楚天尧的声音:“告诉徐庆的父母,这个责,我楚天尧,担下了!”
那边,抱着儿子尸体的许文恒又哭又怒。
他的儿子不能白死,总要有人来负责。
“我未杀人!”有宿老第一时间联系上叶家,那边叶遮天果断回应:“我只是为夺楚天尧之果,和徐庆无关。他要自杀,那是他自己想不开。”
说完,单方面挂断了通话。
宿老叹气:“叶遮天说他未杀人,无责任。”
许文恒如刀挖在心,哭哭笑笑,抱起自己儿子,点头道:“是是是!他们都没有责任,我儿子能力不足,所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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