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在少了!”
“神经病,连最基本的功课都不做就学人来骗钱了。”还不如天桥上二十块钱一次算命的专业。
林俞安甚至都没好意思告诉他,你要装算命先生骗钱,你最起码得嘴上有毛,身穿道袍,把表面功夫做一做呀,真当我人傻钱多啊。
这几天林俞安一直都待在他的画室里画画。
周三的晚上,也就是离白迅出差过去了四天。
深夜,一个人影突然从窗台一闪而过,以一种极快,又极其诡异的姿态翻进了他房间,从落地到上床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他以一种十分不自然的姿势趴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瞳孔散发着一抹红光,大张着嘴,露出狰狞的獠牙和蚊子一般细长的口器。
涎水从嘴里滴到了林俞安的脸上。
林俞安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赫然睁开眼睛,差点没把他吓死。
对方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捂住了他差点破口而出的惊叫。
“别害怕,是我。”
“白、白叔?”
借着一点从窗台透进来的月光,林俞安在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所谓的獠牙和蚊子一样的狰狞口器,许是刚刚看走眼了,他提起来的心又稍微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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