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用看得见的东西,让你快做选择,神族对生死有不同的认识,”红衣使者摇着一根手指笑道。
“对,尤其是对人类的生死!”吴小北大声道,“可惜做为一个普通人类,我只看到了令人恐怖的死亡!”
“神族有神族的死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只要明确一件就好,”红衣使者笑着停了一下,然后郑重道,“道理你暂时可以不明白,但是你一定要明白我们的诚意和善意。”
“诚意和善意?”吴小北比划比划窗子,又向钢琴指了指了道,“这算是诚意和善意?”
“呦,别见怪吗!”红衣使者少女般撒娇,嘟嘴道,“我们虽然受布丁的启发,但并没有对你最亲爱的母亲下手,而只是拿外人来下注,来引导你,这就是最大的诚意,不是吗?”
“不会是因为母亲只有一个,拿她做筹码,不便于你继续加注吧?”吴小北仰天苦笑道。
红衣使者道:“要不我换个角度说?用令堂做筹码,那是易如反掌。东界是我们的地盘,要控制谁,按你们的话讲,分分钟的事儿。但是让别人全神贯注地替你做事,态度就必须真诚。唯有如此,他才能心悦诚服地去做事,才能发挥最大的能量,事情才更可能成功,更可能圆满。所以,阎王才派遣我来说服你。”
闻听此言,吴小北边摇头边哈哈大笑,还不停地拍案叫绝。
红衣使者脸上挂着那种征服者脸上才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向后一靠,极有耐心地看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赌什么!明明是胁迫,又要我自愿,你不觉得,这太搞笑了吗?”吴小北笑够了才对红衣使者说。
红衣使者审视了一会吴小北,道:“王能有这个意愿,就已经是最大的礼遇了,任何的刻求都是狂悖。有些事,本来我不想说,但是因为对‘英雄’和‘天下’这两个概念,你们显然有不同的认识,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啊,原来另有隐情,”吴小北故做惊讶道,“我愿意洗耳恭听,请实话实说吧。”
“英雄,自然是要拯救别人的,”红衣使者似乎在做某种推理,道,“拯救的人越多,就越是大英雄。我说了半天,你也不理解,大概是我没有按你们人类固有的思维来考虑问题。也是因为有些事最好不说,而我又以为不说,你就能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