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羿罗看着手里的苹果,乖巧地低下头,我错了,我下次但凡buff不在14分钟以上,我都不会轻易下车。
他举起手,要我发个誓吗?
贺无宁翻了个白眼。
羿罗一举起手就看见了自己手上的纱布,他忍不住问:那我手上这个纱布又是怎么回事?
还问呢,你是怎么把自己烫成这样的?白岩眉间的褶皱就没平下去过,看着羿罗像看着个疑难杂症似的,去接你们的治疗者没法治疗烫伤,只好用科学手法给你先消毒包扎了一下,防止细菌感染。
羿罗点了点头:哦,我当时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痛。
那是因为你那时候已经吸入毒素了。白岩摇了摇头,这种神经毒素也有一定的麻痹作用。
这样啊。羿罗看了看自己的手,经过白岩治疗以后一双手掌已经恢复如初,完全想象不出当初受过怎样的伤。
这些纱布大概是贺无宁懒得给他拆。
白岩目光沉沉看着他,看起来有话要说。
羿罗想了想自己还该说点什么,试探着开口:谢谢医生?
白岩长长叹了口气,贺无宁配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先出去,你慢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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