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几乎等了一分钟,齐恒山仍然是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理睬她的话,于是保姆咬了咬牙,稍稍提高了一点分贝又说道。
还是没有反应。
保姆的自觉感到了一阵不对劲,伸出靠近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扑通”,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齐恒山的身体倒在了高级定制的木地板上,眼睛仍然瞅着前方一动不动。
“啊……”保姆以震倒房子的分贝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别说是正在其他屋里打扫的保姆,就连别墅区里负责巡逻的保安都闻声而来。
当警察到来的时候,吓得半死的保姆还在浑身颤抖的蹲在地上起不来,她今年虽然已经三十岁,可是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前五分钟还在和自己说话,后五分钟却已经暴毙的场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瞬间被击垮。
……
而在陆氏的董事会议室中,有几个董事已经早早的来到。
“陆景深是怎么回事,不想着如何救市,怎么突然要召开董事大会了?”杨老,在陆氏最年长的一位长者,烦叨叨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在陆景深面前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给他留面子,可是在背后或是关键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力挺陆景深的人。
与他相处的时间长了,也了解了他的禀性,大家也就不会把他的话放到心里去了。
听他嘴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却比开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足以说明他还是很在意通知开会的人的。
“杨老,你来时没听说吗?今天陆氏的股票涨了。”一脸和气的贺子文是第一个到的人,他笑呵呵的站起身来给杨老鞠躬打招呼。
贺子文,陆氏集团最闲的一名董东,虽然执掌了陆氏7%的股份,可是从来不参予集团的内部管理,而是自己在外面开开会所什么的,做些与陆氏集团毫不沾边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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