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江山不允许外姓人的掺和,但是也不代表皇帝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封了王爷,传宗接代的时候,王爷自然也要将自己的封地继续分封下去,本来说是要行什么州郡府道,谁知道天子脑子里也装的是什么浆糊,因为这件事情,不少反对天子的文官排着队要撞金銮殿的大红柱子,那场面,啧啧……
吴王本来是得了个江阴侯的称呼,他是老吴王二房的孩子,论年岁呢他是要年长一些,不过他的弟弟,也就是老吴王的嫡长子,他的亲兄弟,生下来就是半瘫的身子,如今十多岁,话都说不齐全,他的母亲,也就是老吴王妃当年生他的时候废了好大的劲,没曾想生下来个这种东西,这传宗接代的人物只能是落到他的头上来。
过了不久老吴王重病卧床,一命呜呼了,吴王妃本来看着孩子心理就堵得慌,三十来岁的年纪,老吴王一走,心里直接就受不了了,也跟着一同仙逝。
天子可怜这吴王的一家子,他这本来就是接替来的世子殿下,转瞬就成了新的吴王,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对老吴王没有什么情感,年幼就因为母亲被吴王妃排斥,跟着母亲一同搬到了江阴的老家,过的也算是可以,母亲照料他很好,他儿时又有许多玩伴,算是过了一个其他王侯将相家的子嗣很少会有的自由的童年。
不愿意读书的他从小就喜欢搞些银子来倒买倒卖一些小玩意,他的小伙伴们当年也跟着他赚钱,算是一起发了小财,只不过他成了吴王以后,就离了江阴县,来到扬州城里当这个便宜得来的吴王。
思绪如飞,老张的话打断了吴王的思绪:“回王爷,刚才就是个破要饭的,哪里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我叫门房赶他走,如今应该是没影了吧……”老张是王府的管家,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只是这次……
“你倒是学会骗我了?乞丐什么时候敢来我王府前头敲门了?还有我清清楚楚的听见车轱辘碾压碎石的声音,若不是我耳背,今日我真的要找你要个说法了!”吴王的眼神一横,他不是蠢蛋,只是他不喜欢被属下骗的感觉,老管家从他父亲那时候就当上王府的管家了,一直兢兢业业,只不过只有一个事情,是吴王有些不解的。
这管家分明是有些怨念的,他看人很准,技能点歪了,总之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能够让他感觉到这个管家对自己是有敌意的,他当上王爷三年,管家除了府上的宴请大事,似乎都是有意无意的在躲着自己,这种情况下他也想要弄明白,只不过回回都因为事务繁忙而忘了这种小事。
今日倒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说!到底是谁找上门来!”吴王的眼神很是凶狠,他本来就是一个相当野的孩子,和寻常王侯家娇生惯养的子女不同,他从小上山爬树,下河摸鱼,野了十多年,一身的腱子肉还是有的,而且生来高大,随他的父亲,威严刚毅的长相其实相当配得上他的那一身蟒袍。
不怒自威之下,老张一下子就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瑟缩的看着头上的王爷,尽管王爷现在露着屁股,趴在床上。
“小……小人知错,不该欺骗王爷,真的是该死……”一遍又一遍的磕头,管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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