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终究还是熬不过去了,这两人其实掌柜的也没有多少同情心,他们两人明显就不是与这群人一路的,掌柜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客栈,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劝他们离去是做善行,也是对自己的店铺负责。
没想到人点儿背了,祸事是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掌柜的欲哭无泪,撑着腰,坐在地上起不来,其实他已经不想起来了,他在地板上一坐,然后大声的狼嚎:“各位好汉,可不要伤了和气啊,有话都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咱……咱这小店儿可经不起折腾啊……”
掌柜的买下客栈的时候,老楚王已经将整个扬州城翻新过一次了,他本身就是外地人,家有小酒馆,当年也是一个相当惬意的小户人家。
但是就是因为被城中的豪绅占据了店铺,家里祖祖辈辈流传的方子,家里世世代代经营的铺子,全被人拆了去,他只是两日未归,就沦落了那样的局面,一度让他想到轻生。
老婆孩子都等着他赚钱养家,家里有老人,更有两个早先没有了爹娘的外甥跟着他过日子,到底是个辛苦生活的人啊,却被现实压惨了意志。
但他也是个要强的人啊,他没有豁出去的念头,只有苟延残喘的想法,终究是在扬州另起了炉灶,如今做到这样的规模,他已经是谢天谢地谢楚王了。
如果今日他的店再被拆了,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也弱了下去,因为他又看见络腮胡的一帮所谓的兄弟,此时直接拎着各式的家伙什缓缓地走上前来。
“恁两个,是怎么一回事?掌柜的这样不容易,恁还想麻烦咱掌柜的,不知是没有听说过咱黑风寨五虎的名号,还是不知道这码头客栈如今是咱黑风寨和野狼头的地盘儿?”
络腮胡一脸鄙夷的笑容,他的嘴咧的老大,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让他的眼睛都有些看不见了,脸的各种褶子里都是经久不洗的泥灰还有汗水,这让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吃不下饭。
他身后的兄弟们凶神恶煞的都走了上来,他们虽说都穿着不同的一副,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胳膊肘上都缠着黑色的布巾,这样齐刷刷的站起,在缓缓地逼近,的确很有压迫感。
不少人该吃酒吃酒,该吃肉吃肉,都是等着这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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