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换上了一身新衣裳,还是竖着扎着簪子,行动见颇有几分洒脱的意向。
西北的官道上,可从来没有清清楚楚过。
稍微过些时间,被清扫出来的道路就会被黄沙覆盖了去。
所走的每一段路都是饱含着风沙的催促,无论是催人前行还是阻挡去路。
石明子离开了自己的长辈,也不复之前的活泼模样。
此时的他面色冷峻,还讲真气外放阻挡着迎面而来的风沙。
他向来是喜欢干净的,不像是刀锋寒的狂放无羁,也不似丘便来的风雅高洁。
石明子是自视甚高的,在长辈面前乖巧活泼,和在外人面前的孤高冷峻都是他。
这一点也不矛盾,每个人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有这样的情况。
比如陌生人前高贵冷艳,熟人跟前活像只脱绳的二哈。
人是复杂的,只不过石明子比寻常人更加复杂一些罢了。
风沙不休,石明子赶路的脚步也逐渐的带上来风沙的习性。
从洒脱的感觉逐渐转变成了不顾一切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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