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刀锋寒刚摆脱了酒水的浇灌,才对山行远的话有了反应,一声惊诧的问询当即从口中吐出。
“马贼还会解散的吗?”
说起来这个消息对于戈壁上讨生活的人来说的确是有些惊人,马贼作为一股有些神秘而又常见的势力,早就被戈壁上讨生活的人们和戈壁融为一体了。
这时候山行远却是说马贼解散了,这由不得刀锋寒惊诧莫名。
山行远那平淡的语气这时候似乎有些活泛了起来,流露出了一种名为伤感的情愫。
“是呀,马贼也是会解散的。”
不知怎的,刀锋寒总觉得山行远眼下的样子,和之前相遇时有些不同,最明显得却不是这伤感的情愫,而是这听惯了之后有些动人的嗓音。
刀锋寒看着山行远墩墩墩的往口中灌酒,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只好提起了酒坛子一起开始狂饮。
酒友之间的感情有时候不需要言语宽慰,只需要一同狂饮就足够了。
这两坛子酒很快就被二人各自喝了一半多,这时候刀锋寒的身上开始有些发红了。
不经常饮酒的刀锋寒对于饮酒是那种表现得十分明显的那类人,只需要一点点的酒就会让他的皮肤泛起红色来。
山行远的耳垂在酒水的浇灌之下,也透出了一股子红晕,让她的面容平添了些许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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