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常散漫的现身没被纪安心知道,不然纪安心怎么会生出让“也非真”和“神秘人”奸佞生狗咬狗的打算。
所以两人的等待注定是漫长的,这个时候就看常散漫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了。
奸佞生是坐在了地上的,虽然这样不会积累身体上的疲劳,但是心中的压力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重。
和一个强过他的高手共处,而且这个高手明显对他不怀好意,这种境遇是江湖上最耗费心力的情景之一。
也就比被人持着利刃对准要害稍微轻松一点罢了。
毕竟生死关头的抉择很快就会结束,而这种无声的威胁却存在始终。
不多时坐在地上的奸佞生已然是额间见汗了,等待的时间已然完全的超乎了他的预计,即便是无所事事只是找乐子的常散漫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急躁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通常出现在等待车辆的时候被无数次的告知起步时间推迟。
显然常散漫留存恶耐心已然不多了,这个时候谁都说不准常散漫下一步的举动。
或许是一掌打杀了没有意思的奸佞生,又或是愤愤然的离开现场,留下一个劫后余生的奸佞生。
太阳已然朝着西方移动了一大截,算起来两人守着这地方已然有三炷香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常散漫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你说是城守府有了什么变故还是那个小子就没打算去城守府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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