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的他算是人微言轻,仅仅靠着自身改变不了什么大局。哪怕是隐匿的告知他的父亲纪浮沉,也苦于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明。
只能看见即将发生的事情,对于大局的影像是在是算不上大。
那只小兽似乎没有想到会迎来也非真这暴烈的一击,此时的它彻底明白了自己所要面对的命运,彻底的放下了之前那卑微的幻象,以真正的姿态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虽然体型没发生什么变化,但是比起之前,它的外形变得狰狞了许多。
一只似狼似犬的脑袋,参差不齐的牙齿上还带着些碎肉沫。一双眼睛发着红光牢牢的盯着纪安心,似乎是吧所有的仇怨都记在了纪安心的账上一样。
断了的那只左前蹄只剩空荡荡的一片,右前蹄倒是所幸完整,让它站在了这地面上还算平稳。
两只后脚倒是和寻常的犬类差别不大,只是那指甲实在有些太过拧巴,弯曲的延生着,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子隐隐的疼痛之感。
三只纤细的尾巴长在后边,根根低垂,光秃秃的一片,半根毛发都见不着,皮肤也似乎不存在一般,三根只有血肉骨骼的尾巴怎么看都让人有些恶心。
这只小兽站在原地,前半截身子不停的晃悠着,想来是因为纪安心反偷袭时挥出的那一拳造成的。
即便没有筋断骨折的伤势,那骨骼错位和骨裂一类伤势还是少不了的。
这也就不奇怪它为何会死死的盯着纪安心展现它的愤怒了。
后半截身子此时却是和死了一样,别说动作了,就连尾巴都没有了任何动作,看来也非真那一击是真切的打断了它的脊柱,此时的这只野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退路的。
“看来你之前的动作一只是在骗我啊,那么你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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