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心完全没有在意在他身后不愿进行着突破的牧流星,也没有去看身形又往后推移了几尺的的奸佞生,而是用着冰冷的口气,对着周吕岳提问。
周吕岳弯曲着腰,但是他的胳膊还被纪安心夹在一双长臂底下,连弯腰这个动作,他都只能做出一般,满心都被疼痛和恐惧填充满了的周吕岳,那还有功夫回答纪安心的问题,此时的他面色扭曲,隔着老远的莫惜声都能从他的动作上感受到疼痛。
生死总是不由人,善恶却能捏在手。之前为恶的人终归会受到制裁,只是不知道这制裁来的师傅及时罢了。
至少周吕岳的制裁来的很快,在他只有十几岁年纪的时候,他就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而且这份代价兴许还会变得更加沉重。
奸佞生的脚步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他的身子的确是在朝后移动着,与一开始他所站的地方比较,奸佞生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移动除了三丈距离,着给他不论是逃走还是动手搏杀,都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彭”的一声响,周吕岳的脸上结结实实的印上了纪安心拳头的印记,这个印记很深,陷进了他的脸足足有两寸深浅,因为头颅被压缩了巨大的空间,两股白色的脑浆在压力之下顺着耳朵,成功的逃出了变得拥挤的大脑空间。
只是纪安心腿上金不换留下的伤口中,一只手爪牢牢的扣在了里边,就像是攀岩高手将手指扣在了岩石缝隙里一样的牢靠。这只手爪无名指和尾指蜷缩在手心里边,前三根指头却是深深的撕破了纪安心腿上的伤口里边,
而周吕岳也是这时候完全的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纪安心将周吕岳的手爪从伤口中取了出来,将这完全失去了生命迹象的尸体超地面一丢,转过身看着奸佞生。
这么一会功夫,奸佞生的位置又朝着后边移动了些许,而失去了心脏的牧流星,周身环绕的铁屑碎片,旋转的速度也逐渐的缓慢了下来。
丢失了心脏这种伤势,若是能被这《八方风雨藏刀式》的突破给救回来,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