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瘦弱的姑娘,从面袋子里舀出了四碗面粉,全数倒在了烧的开始冒烟的铁锅当中,拿着翻炒用的勺子,在锅里搅动个不停。
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西北独有的面食,想来应当不是,毕竟这炒面的做法也不是什么密不可宣的玩意。
语气说是炒,倒不如说是烫。面粉在这翻炒的过程当中均匀的受热,从白色转变成焦黄的颜色就算是成了。这玩意不算难做,只是比较费力罢了。
从面粉下锅开始,这翻炒的动作就绝绝不能停下来,若是稍微疏忽一下,这面粉就真的烫焦了。到时候那味道可就难以入口了。
这个过程很是枯燥,莫惜声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前边费劲的翻炒着,这炒面可是她在这几年之中做的最好的饭菜了。
此时的她面上见汗,衣襟上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片,看起来是累的不轻。
纪安心的饭量成了为难这个姑娘的罪魁祸首,一个人要做六七人分量的主食,这本来可以做的很轻松的。
比如焖上一大锅米饭,或者煮上一大锅的汤饼,哪个不比这费时费力的炒面方便。
只是在这个做了好几年下人的小姑娘眼中,只有做出最好的饭菜,才能让纪安心帮她去寻找亲人的下落。所以这个天真的女娃,还在和那一锅面粉叫着劲。
而另一边的屋里,纪安心还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面对。
甚至他还能从铜印里头摸出一张面饼来垫垫肚子,毕竟那段影响里边对他养伤的时候,也只是描述了一下吃不饱饭的窘迫而已。
时间过得挺快,这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在纪安心安逸的修养和思索当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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