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头发很短,李金生只好把她的头发系在大龟的尾巴上。
然后,李金生把小祐的生辰八字写下,用朱砂绳绑在大龟的身上,往水里一抛。
“东叔,它不见了。”
“这赑屃,是驼碑的。让它做镇宅兽,是显得憨笨了些。但是,贵在踏实,你放心吧,成家会没事的。”
成思韩一愣:
“东叔,成家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李金生站起来,看了看天空的鱼肚白:
“原以为他们会在三个月之后动手,没想到,竟然连三个月都等不及了。”
成思韩疑惑地听着东叔自言自语,似乎很凝重。
“东叔,您在说什么?”
“我想说,他们竟然肤浅到,不等三个月之后你母亲忌日的时候再发难,而是选择现在这样的凌晨来袭击。我竟然高估了这帮酒囊饭袋,你父亲也太看得起这群鼠辈了。杀鸡焉用牛刀,我都懒得动手了。”
成思韩虽然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下一句话。
“你去把你父亲和你家族里的,成门里的,所有哦睡在你这大院里的人都叫起来吧。不是一个个的什么事都想管一管吗?去吧,大门口,围得水泻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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