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黑暗是遮掩不了光明的,只要有人送来灯火。
绝望的牛老师妻女和老娘哭成了泪人,守在牛老师的病床前。
牛老师还没来的及去做细致的全身检查,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直到这个时候,牛老师的妻子才知道,牛老师的火疖子是不能挤的,三角区的脓包是不能手动去除的。此刻感染高烧不退,脑膜炎已经严重了。
牛老师长期拖病的毛病,也终于尝到了恶果。
“爸爸,你醒醒,爸爸......呜呜呜......”牛老师三十多岁才有个女儿,现在刚上小学一年级。
“老公,你醒醒,我求求你......你不能扔下我和女儿啊!你不是说过到了40岁就不当班主任了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你要是不带班只教课的话,你怎么会没时间去看病啊?我心里真的堵得好难受啊!”
牛老师的妻子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主治医生站在病房外,也有些心里酸酸的。
牛老师的大名他也是听过的。小白树中学是城郊一家不起眼的中学,可是仍然有人费尽心思把孩子塞到这里,因为牛老师的名气。
牛老师为什么敢跟校长叫号?因为他真的牛!
九年一贯制实施,好多小学巴巴儿地要并到小白树中学来,也是牛老师带来的名气。
“哎!这么好的老师,就这么走了吗?”
忽然,病房里传来一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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