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贼的老窝,就在这山上的老鹰洞里。当年,这里的水库还没有大堤。只是一汪野水。谁能想到,匪窝就在村庄不远处,从水库下的暗道,可以直接上山呢?
其实,我也是成年以后才知道,当年两个村子的男人,谁的手都不干净。”
“明里,这就是两个普通的村子,暗里,就是家家参与了防风、网罗消息、看押肉票、分赃这些种类的事情。因为县令手段强硬,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进项了。大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绑了县令夫人和小公子,带回了匪窝。”
“原本这就是一个谈条件的计划,你给我们一条活路,我放你妻儿。谈判信也如计划送出去了。
但是......匪徒,怎么会都那么规矩呢?县令的夫人年轻貌美,细皮嫩肉,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有谁见过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嫩美人?”
“于是,趁头领不在,两个看管的守卫就动了贼心。他们把门反锁,把孩子绑到旁边的柱子上,准备强暴了这县令的妻子。
可是,这县令妻子是个刚烈女子,同时,她是民间门派赤门的一名医女。在从前的相公的任上,她常常为百姓义诊施药,不收取分文的费用。
她心知难逃一劫,直接拔下发簪割喉而亡。并立下毒誓:凡今日辱其身者,世代无妻,永为鳏夫!所生之女,永为娼妇。”
乔父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乔本乔躲在门后,压抑着自己的泪水。肩膀抖动着。
“那……那后来呢?”
“后来,县令寻到蛛丝马迹,带人追杀了过来。端了马贼窝,却也只是来得及救下被扎了一刀奄奄一息的幼儿。妻子却不知去向。”
乔本乔冲进来,痛哭着问道:
“他的妻子呢?”
乔父艰难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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