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两天的雨,终于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谭贾正在经历着腹痛生产。
之前的生产都是夜里梦中,醒来以后,基本是不痛不痒,只是肚子越来越大。
今天,此时,他却从梦中疼醒,肚皮发紧,开始了间歇性的疼痛。
初始阶段,他只是半个小时疼一次。
到后来,十分钟……五分钟……
他疼到浑身湿透,失声大叫起来。
谭品忽然想到,好像妻子多多生儿子小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虽然在产房里见不到人,但多多在里面嗷嗷大叫的声音他记忆犹新。
他当时心里带着不屑:
“生个孩子,有这么难吗?和母鸡下个蛋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生孩子乱喊的女人,都是不体面的。
为什么不能忍一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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