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土财主,缓缓开口道:
“经常有农民家里的猪狗牛羊,走到那儿,跳下去,就再也找不着了。两口子吵架,小媳妇想不开的人家,有的喝了卤水抠烂了嗓子;有的就跑到那儿去跳崖。总之是没活路的。”
六饼妈看着这条大黑狗,想着刚才婆婆说过的话。心里一阵唏嘘。
她又低头看了看儿子的腿,又是心如刀割:
“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是为什么呀?我儿还这么小啊?谭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谭奶奶听了儿媳这话,也是悲从心来,两人顿时抱头痛哭……
……
今夜闷热,远处的天边闷雷滚滚。
又是一场暴雨要来临。
甘甜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宽松的裙身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长发散开,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膀。她端着一海碗的鸡杂面,来到院子里的笼子前,放在地上。
然后,坐在马扎上,看着笼子里的它。
“你是关不住我的,我总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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