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就是看热闹的了。
周丝萍扒开人群,正中央一个穿着灰布老衬衫的半大少年,狠狠抱着章弘昱的大腿不松手,工作人员和警察都来了,如何劝都不行。
男孩子只有一条腿,拐杖扔在一旁,哭得涕泪横流,都抹在章弘昱的裤子上了。
“因为是特殊人群,所以警察也不能妄动,”小曲无奈地说:
“保镖只是在旁掰他的手,没想到这少年还挺有劲儿,居然掰不开。”
甘甜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一张图纸。
那不是图纸,那是一幅画。
铅笔的素描,画的是一座山。
“你想要多少钱?”甘甜温柔的声音响起,少年陡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姐姐,有些拘谨。但他还是倔强地坚持:
“我来之前,我奶奶说了,要10%的股份。”
周围哄堂大笑。
“这孩子,电视看多了,股份那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吗?”一位戴着劳力士金表的香客笑道:
“孩子,人家已经答应给你现金了,你见好就收吧!”
男孩子仍然看着甘甜:“我奶奶说了,要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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