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戴着手铐的男人看不出表情,脸上狰狞的伤口和疤痕遍布了整张面孔,甚至无法辨认他的本来面目。
他的额头上有一个鼓起的大包,是甘甜夺刀制服时磕起的血肿。
“你为什么要烧亲子园?”面对这个数小时不发一言的男人,警官采用事主平等视角的沟通方式,让何月来跟他聊。
“我查过档案了,警官说你是棉城人,可是我的亲子班和幼儿园里,都没有棉城籍贯的小朋友。你既然不是我的学生家长,你对我们园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恨呢?”何月静下心来,不管他的面相多么丑陋,她都直视着他的眼睛。
男人看着何月,怀疑地问道:
“你的老板,不叫葛达成?”
何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今年初五,才正式接手这个园区,教职工也都用的我自己的。之前的老板叫葛达成,他去年9月就进了监狱,他的妻子开始卖产业还钱,好像是为了给他减刑!所以,你找错人了。”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他居然躲到监狱去了?那我岂不是搞不死他了?”
旁边记录的警官看了他一眼:
“注意你的用词!”
男人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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