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就不是烫伤断指头了,我可以把你直接剁碎了喂猪,骨头喂狗,没有人会发现……”
她叹了一口气:“晕倒了,栽锅里了,没大事儿。”
秦简一路小跑,拿着药箱跑过来。
“嫂子,烫伤膏真是没有,我有伤药,和纱布,先给你处理手上的伤。”
朴刚媳妇有些不高兴,把手伸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舍不得就说舍不得,还非得说没有。”
秦简手一顿,没说什么,尽心尽责地给她消毒,上药,包扎。
“行了嫂子,处理好了,你这脸,你看着办吧,我今天没时间去镇上给你买烫伤膏了,我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村长,我先走了。”
秦简面无表情,拿起药箱转身出了朴家。
朴刚媳妇还在身后哔哔叨:
“又不是没车,买个烫伤膏,一脚油门儿的事,烫伤膏又没几个钱,要是真想帮忙,还用多说吗?说到底还是抠搜!”
村长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有病吧?你自己都不愿意去医院,你还指望着谁给你积极?你连买药的钱都不想出,你还说人家抠搜?跟你什么沾亲带故啊?还不是看同村情谊上,凭啥就非得把你安排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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