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太冷太颠簸了。”
“我不怕冷,”秦母笑着说:“就喜欢和他们聊天。你就不用跟我去了。”
秦简只好作罢。
吃过早饭,把家里安排停当,秦母穿着羽绒服,往二大伯子家里走去。
上了三轮车,几人有说有笑,互相说着家里的儿孙事情,谁家的媳妇又怀孕啦?谁家的孩子又尿炕啦?
到了村口,秦母忽然喊停:
“二哥,糟糕啦,我没带钱,我没带钱怎么去县城,你们先走吧,我要回去拿钱。”说完,急匆匆地往回走。车上一行人哭笑不得,只好继续出发。
秦母看着三轮车走远,她从树后冒出来。一路散步来到罗古湖边。
湖面已经彻底结冰,湖面下的情况,看不见了。
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村妇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杀。
“你倒是心怀苍生!”青余出现在身后,并不意外她会来这里。
“老鲁头?”秦母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她的印象中,这老两口说话又臭又硬,行动迟缓,都是靠村里的救济和帮助才得以生存。可看现在,一点也不像腿脚不伶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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