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激动得就要流下泪来。挂掉电话,她还在兴奋之中。
小玉笑眯眯地说:
“姐姐,你总是是把朋友的事当成自己的事。真好。”
芬然笑着说:“我妈说,你这个朋友顶两个男人用,上到修灯挂窗帘,下到厨房修下水。哈哈,大禾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找甘甜,就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小玉笑得前仰后合,笑了一会儿,又悲伤起来。
“姐姐,你不能不走吗,咱们姐妹多好呀?”
甘甜笑着说:“人生无不散的宴席,更何况只是暂时的分别。现在车马多快,想见面,马上到达。就看人心想不想见罢了。”
“也对,将来我们也是要往京都去走动的,有一个自己人在那边也好啊,不要再悲伤了。”
姐妹几人高高兴兴地吃过饭,甘甜又把兰灵和白艳的电话让她们记下来,各自散了。
......
医院走廊里,卢大锤捏着儿媳妇的b超单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偶尔抬起头,问正高兴得不知所措的儿子:
“化安,你再掐爸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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