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祐打开一瓶茶几上的红茶。
猛灌了一口。
耳后有一行汗水流进脖子里。
“从前,有一个大个子山民,他带着怀孕的妻子外出打工。”
“在孩子几个月的时候,妻子留了一个要饭的老太太在家中吃饭,在她去厨房端菜再回来时,孩子和老太都不见了。”
“他们报警,因为是外地去务工的人,不被重视;他们寻人,人生地不熟,问谁没有结果。妻子正在哺乳期,孩子丢了以后,她得了失心疯,最后他们回到老家,妻子没几年,病死了。”
广子浑身发抖,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低着头,眼泪顺着鼻尖流下来。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广子不愿再回忆从前的过往,那是他始终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恨那个当时冷漠的警察,那个嫌弃敷衍的眼神,一个根本没有被跟踪的案件,那个无迹可寻的年代……
小祐的心里也有些沉重,看广子面相,早年丧子,他的孩子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中年丧父,他的父亲最近也会因病不治去世。
小祐年龄很小,他说不太清,也不会很好地分析这其中复杂的关系。他好像,觉得广子也挺可怜的。
他沉默着,看着广子痛哭流涕,哭到没力气。
毕子听着小祐对广子过往的描述,看着广子的反应。
她心中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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