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天起,大哥二哥,只吃一份,把多出来的一份,给父母分别喂下去。
终于有一天,家里一粒粮食也没有了。
两个哥哥和父母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那个年代,大旱大涝之后,颗粒无收,很多人在逃荒的路上,饿死在路边。
卢大锤看着虚弱的亲人,他拿了一根叉子。一个桶,就出门了。
水乡之城,靠水吃水,你能想象平时能行船的小河变成干瘪的河床和泥洼凹的样子吗?
鱼早就被人捡光,连淡水蟹都没了。
还有什么能吃?
吃人吗?
还不到时候。
卢大锤拿着叉子,蹲在岸边,绝望地看着儿时扎猛子的地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想着家里虚弱的父母兄长,把头埋在膝盖上,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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